大希望。”
杨文慧顿了顿,又说:“找个机会,你跟季中临断了吧。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干耗着也没意思。”
“我可以等他开口吗?”沈一凝抬手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他脾气不好,我也不敢惹他,说多了容易炸锅。”
这么精准的形容惹得杨文慧笑了笑,“你倒是对他有一定了解。”
沈一凝说:“那我不打扰您工作,先回去了。”
“等一下。”杨文慧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我是妇产科医生,看你气血不太好。来都来了,我给你开一些化验单子,血常规、尿常规,你去医院做一下检查。”
沈一凝趁机问:“阿姨,我月经不准,三四个月才来一次,是有什么疾病吗?”
“不化验不好判断。可能是疾病引起,也可能是营养不良。”杨文慧说,“月经不调,以后难怀孕,早治疗早康复。”
空军医院是综合性大医院,三层高的门诊大楼,配备国内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囊括了大部分科室,以神经外科最为有名。
沈一凝抽血验尿,还做了B超。
杨文慧亲自陪她做完检查,说:“你先回去吧,等化验结果出来,有事我会去找你,不去找你说明没事儿。”
“谢谢阿姨。”
沈一凝走了。
杨文慧深深吐出一口气,幸好,这丫头没有怀孕。不然才是真的难办,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
沈一凝回招待所的路上经过药店,进去买了一瓶专治跌打损伤的云南白药。
算算时间,炸锅的该回来兴师问罪。
果不其然,她刚转过弯,看见季中临叉腰在招待所门口站着,鼻青脸肿,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冷气。
沈一凝心虚,悄悄往后退,一闪身,回到拐弯之前的路上,心想这人没受过这种憋屈,肯定要朝她发泄出来,她现在大不如以前能忍,搞不好要吵一架。
该怎么办才能让他平息怒火?
琢磨片刻,沈一凝脑海构建出接下来剧情发生的时间、地点,剧中人物形象特征、形体动作、台词及内心活动,对场景、气氛,布景、灯光、音乐效果也有了初步的构思。
准备就绪后,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抬脚登台。
季中临抬头,看见沈一凝过来,走上前对着她立即发飙:“你还好意思回来?闲着没事出什么馊主意,今天那帮孙子差点把我打残。你出去打听打听,我长这么大,只有我揍人的份儿,你......”
“你怎么了你?”
沈一凝木着一张脸,眼眶发红,颤颤巍巍伸手,揪住他的衣角,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