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速,这时,五六个戴着黑色头罩,只露两只眼的男人们跳出来,挡住去路。
三人下车,丁广生英勇无畏地喊道:“干什么,瞎了,敢挡人民解放军的路?”
方佩云站在季中临和丁广生中间,一点也不害怕,她从小就知道季中临特别能揍人,这几个混混儿根本不是他对手,而且丁广生也不怂。
带头大哥上前一步,什么话也不说,伸手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要钱找你妈。”季中临说,“你爹没钱。”
带头大哥立即被惹恼了,伸手一挥,“上!”
季中临和丁广生知道是自己人,不真打,花拳绣腿地招呼两下,尤其丁广生,骚性十足的来了一招白鹤亮翅。
很快,俩人被对方拳拳到肉的狠招打得七荤八素,满地找牙。
“窝草他妈,这来得都是啥玩意儿?”丁广生奋力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散架。
季中临也纳闷,朝对方带头的使眼色,结果带头大哥根本不鸟他。
寡不敌众,季中临和丁广生脸上都挂了彩,两人背对背贴在一起,挡住身后吓得哇哇大哭的方佩云。
丁广生小声问季中临:“你把谁叫来了这是,往死里下手?”
“说你蠢,你还不信。”季中临吐掉嘴里的血沫子,“这是遇上真贼了,你个二百五,还当演戏。”
“真贼??!!”难怪打得这么狠。
好汉不吃眼前亏,丁广生一把抓住方佩云的手,连声对季中临说:“兄弟,你是条汉子,打好掩护,我先带佩云撤退。一会儿来给你收尸。”
说罢,拉着方佩云跨上自行车,马不停蹄,狗不停爪地逃之夭夭。方佩云泪眼朦胧的叫:“中临......”
丁广生把脚蹬子踩得比风火轮转得还快,“别管中临不中临了,斯大林来了都不顶用。”
“窝草。”季中临傻眼。这帮子人有事是真跑啊。
劫道的几个人好像根本不在意逃走的丁广生,留下一个就够了。
季中临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那什么,大哥,咱帮里还缺人不?算我一个。”
真要动手,季中临和丁广生未必不是这群土匪的对手,只是一开始失算,被对方压制住了。
带头大哥耀武扬威的往季中临跟前走,季中临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紧,打算来个擒贼先擒王。
还没等他出手,带头大哥扯掉了自己的头罩。
季中临:“朱洋永?”
还真是自己人。
另外几人纷纷摘掉头套,全是大院小弟们。
朱洋永点头哈腰的道歉:“临哥,没啥事吧,刚才弟兄们下手没轻没重的,对不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