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上课铃响了。
一下午的课,放学后,季中临和丁广生踏出教室,去车棚取自行车,没想到方佩云在车棚等着。
方佩云背着军用挎包,甜笑着露出两个酒窝,把丁广生醉晕了。
“中临,我们一起回家吧。”方佩云忽闪两只大眼睛,往季中临身边走。
季中临推出自行车,抬腿跨上去,看一眼方佩云身后的丁广生,说:“你跟广生一起回吧,我要去找我对象。”
方佩云的脚步定在原地,委屈地想哭。
地下党不懂怜香惜玉,脚蹬子一踩,潇洒离去。
丁广生赶紧推着自行车到方佩云身边,看着她丧丧地脸,趁虚而入,“佩云,别不开心,广生哥带你回去,走。”
方佩云赌气道:“丁广生,你是不是真喜欢我?”
“那还用问吗,全院谁不知道我喜欢你。”丁广生不遗余力地表真心,“但凡大院里有一条狗不知道我喜欢你,我两巴掌扇聋它。”
方佩云端详丁广生,突然“哇”一声哭出来,“不行,丁广生,你脸太长了,我不喜欢你这大驴脸,你的脸长是季中临的两倍还多一寸。呜呜呜,丁广生,为什么中临还要去找他那个对象?”
“我到底哪点比他那个对象差?”
丁广生正要开口说话,旁边有人喊了一声,“佩云。”
是梁铭章,他下班来取自行车。
方佩云哭着叫了一声,“舅舅。”
梁铭章赶紧走过去,掏出手绢给佩云擦眼泪,“丁广生,你欺负佩云了?”
“冤枉啊,梁老师。”丁广生简单解释,“这不是那季中临谈了个小媳妇,把佩云给气哭了,我安慰她着呢。”
当着方佩云的面,丁广生可不敢夸沈一凝,只能贬低,“季中临那小媳妇长挺好看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把季中临迷得五魂三道。农村来的没什么文化,就会些勾引男人的手段。”
方佩云狂点头,“我妈打电话问了文慧阿姨,文慧阿姨都要气疯了,她还去找那女人,根本劝不动。”
梁铭章说:“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事,佩云你去舅舅那里,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梁老师,我也去。”丁广生积极道。
梁铭章瞥他一眼,“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