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努力读书,不然种地还要扶眼镜。那他妈是水的密度,你以为你呲上去的尿啊。可他妈笑死我了。”
“装的你学习很好似的,那你倒是说说,肉液鸡味排是个啥玩意?”丁广生揉了揉眼睛,“是不是跟食堂老张炸的那种脆鸡排一个味?物理课教炸鸡排干什么?”
“哈哈哈哈......”季中临笑的钻桌子底。
梁铭章在讲台上看着别人都在讨论浮力,季中临和丁广生不知道在说什么,季中临都快笑傻了。他深深叹口气,打算回去劝劝佩云,找对象还是要擦亮眼睛,不要在残次品里找。
台下两个学渣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废品标签,还忙着互相笑话对方。
季中临:“你就是死了,死因都分析不出来。阎王爷问你咋死的?你就说吃肉液鸡味排撑死的。”
“我上学那会儿忙着抓革命促生产,读书给耽误了。”丁广生说,“我回去请教佩云不就行了,她是大学生,啥都会。你回去问你那个初中毕业的对象,她二话不说给你炸个鸡排吃。”
“你可拉倒吧。方佩云怎么上的大学,别人不知道,你和我还不知道?”季中临抱胸,“她就是梁教授推荐上的大学。初中的时候,她学习还没我好呢,高中两年,除了学工就是学农,一去农场劳动,她妈就找我妈给她开痛经病假单子。”
“一个月痛经三回,泡血坛子里了。”
“能上大学纯靠她舅舅帮忙。”
这话倒也不假,现在大学生没几个学习好的,都是各地推荐来的,关系户扎堆冒头,猫腻很多。
上大学不拼智商,不比考试成绩,只要品行过硬,为集体做出贡献,就有机会被推荐去读大学。
问题是,怎么就算品行过硬?
丁广生说:“梁教授无儿无女,就疼爱这个外甥女了,你说他这浓眉大眼,盘靓条顺,一肚子学问,怎么不结婚呢?”
“你以为他是你啊,脱离不了低级趣味,一心扑在传宗接代上。”
丁广生笑道:“你这孙子还有脸说我,你趣味更低,下趟乡,都能带个女人回来,幸亏当年在莫斯科,方圆百里没有女人,不然你指定回不来了你。”
“你找抽是不是?下回你再睡着,看我不扇掉你两颗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