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你自己掂量一下,孰轻孰重?”
杨文慧绝望得捶床,“照你这么说,这婚不结也得结,这人不娶也得娶?造孽啊。”她转而骂自己儿子,“季中临这个兔崽子,在肚子里就不老实,生下来三天闯一小祸,五天闯一大祸,我怎么生出这么个不孝子!”
“行了行了,你也别生气了。”季国明宽慰她,“那位小沈同志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至少人长得相当不错,跟电影明星似的,而且说话得体礼貌,知足吧。”
“什么呀就知足!”杨文慧翻身捶季国明一拳,“季中临就随你,永远只看表面。”
“你说这话我不同意。季中临眼皮子确实薄,只关注女人好不好看。”季国明握住老婆的手,“我不一样。当年你小皮鞋嘎嘎响,资产阶级臭思想。在这种情况下,我仍然欣赏你的美好品质,力排众议,非你不娶。二十多年实践证明,这个决定伟大而正确。”
杨文慧吸吸鼻子,坚定道:“我决不能让季中临娶沈一凝,我要让这个女人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