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杨文慧胸腔地震,这会儿还没缓过来,深吸一口气,压住火冒三丈,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小沈,你多大了?”
“十九岁。”沈一凝立即补充一句,“再有几个月,就二十了。”
杨文慧说:“你才这么小!你父母怎么同意你跟季中临出来啊,千里迢迢的,从那个沈家庄来到宁城,你不怕他中途把你撇下,一走了之?”
沈一凝低下头,坚定的摇了摇,嗫嚅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小沈,你跟中临,你们......太儿戏了。”杨文慧气得头偏向一侧,不停地叹气。
“阿姨,对不起。”沈一凝抬起头,正视杨文慧,“不过我对他是真心的,不是闹着玩。”
“你才十九,懂什么真心假意?”杨文慧疾言厉色,“怎么联系你父母,我要跟他们讲,你还是个孩子,我犯不着批评你。”
“当然,这件事更大的错在季中临,他简直混账,瞒着父母擅自带女孩子回家,一点分寸都没有。也是我们当父母的教育失职。”
杨文慧喘了口气,“你父母做什么的,写信给他们能收到吗?”
沈一凝老老实实回答:“我娘去世了,写信的话,恐怕要烧给她。我爹,不是亲爹,现在被关牢里了。我亲爹不知道在哪儿。”
像一记闷棍快准狠的敲在后脑勺,杨文慧顿时两眼一黑,就要撅过去。
李妈从房间跑出来,往杨文慧身边一坐,搂住她的肩膀,“莫发气,莫得啥子。”
“阿姨,对不住,我不想骗您。”
沈一凝抱歉地望着杨文慧,还想说点什么安慰话,被李妈打断,“女娃儿,你还是回家去,路费我们出了,但是,结婚,绝对不可能。”
“不错!”杨文慧直起身子,“你和中临才认识多久,他下乡一个月,算你们第一天就认识,满打满算三十天,你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你,结婚不是过家家。这桩婚姻,我们说什么也不同意。”
杨文慧站起来,厉声道:“阿桃,送客!”
***
季国明把季中临叫进书房,转身就是一脚,踹在季中临小腿,“跪下。”
这一脚下了死脚,踹得季中临小腿都麻了,知道老爷子生大气,老老实实地跪下。
“兔崽子,让你下乡历练,你广阔天地练色心去了。”季国明点上烟,抽了两口,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你挺能耐啊,背着爹妈直接就把女同志领家里来了。”
季中临破罐子破摔,“领都领回来了,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