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还有一卷煎饼,“辣椒酱呢?”
“忘了,我马上去拿。”
沈一凝把吃的放在桌上,开着门等了一分钟,老板娘送来辣椒酱和一壶热水,“饼一毛钱三张,辣椒酱不要钱,随便吃。”
“谢谢大姐。”她关上门,坐在桌前,终于可以喘口气。
这一天发生的事比过去十几年都多。脑子里的一根弦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稍有差池,现在不会坐在这里。
她亲手把沈驴蛋和李大麻子送进牢里,匆匆忙忙跟着季中临离开沈家庄,没跟任何人道别,来不及说再见。
沈一凝剥开两颗鸡蛋,卷进煎饼,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生闷气的季中临,曲着两条长腿,耷拉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魂游天外的状态。
他在汽车上说他不吃鸡蛋,不吃就不吃吧。
她自己吃。
“太香了。”一口下去,饼香混合着蛋香,进到胃里,舒服的五脏六腑颤动。
“好好吃!”
“鸡蛋煮的好嫩。”
“饼薄、有嚼劲。”
“......”
季中临瞥她一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男子汉大丈夫,贫贱就移,威武就屈,富贵就淫,饿了就吃。
口舌上还不能落下风,“沈一凝,你什么人啊,我花钱买的鸡蛋,不说给我卷个饼吃。”
预想到她会顶嘴,比如:你不是说你不吃吗?
他准备好了下一句:没看出来你这么听话,你要是听话,我名字倒过来写。
她肯定会说:倒过来是临中季?还是上下也倒?
上下倒过来还能是字吗?
......
还在琢磨沈一凝接下来会说什么,结果她开口了,“卷好了,给你。里面我抹了辣椒酱,我看你在卫军哥家里吃饭,没有辣酱咽不下去。”
季中临:“......”女特务祖传的细心来了。
饼里卷了三个鸡蛋,压成鸡蛋碎,跟辣酱拌在一起,不用尝就知道好吃的不得了。
一口下去。
季中临决定,暂时把这个敌对分子关起来,秋后再审。
“你爹和李大有为什么被警察带走了?”一天了,脑子混沌,还有好些事没问。
沈一凝简短道:“我在报纸上看到,男人打老婆属于暴力犯罪,沈驴蛋总是打我娘,他犯了罪。至于李大有,他想对我做我对你做的事,也是犯罪。”
“什么!”季中临嘴里正塞着好几块蛋,想说话说不出来,一着急干脆囫囵着硬生生咽了下去,噎得翻了半天白眼。
沈一凝赶紧拿出水壶,掺了些热水,给他喝下去,“好些没?”
“好——多——了。”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