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跟他说一句话。”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李大有放心大半,“三全儿,这十来天你跟着她,地里你不用去了,反正你也干不了啥。”
沈驴蛋也放下心来,对小儿子说:“你好好看着你姐,她要有个什么事,我把你自行车砸碎。”
“知道了,爹。”沈三全闷闷的应道。
——
村支书家里,季中临吃完晚饭,借口消化食出去走走。
沈卫军说陪他。
季中临摆手:“不用,你在家多陪陪你爹娘。”
他记得沈连贵家在哪,离沈卫军家非常近,就在前排中间户。这个村里,自家兄弟们建房喜欢凑成一窝。
今夜月如钩,照不亮路,季中临拿着手电筒,慢悠悠地晃到沈连贵家门口,敲了敲门:“二大爷,我是季中临,你在家吗?”
院子里马上有人应声:“在家。”
门打开,沈连贵叼着旱烟袋子,精神矍铄,“首长怎么有空过来?”
“别叫我首长,我就是个少校级别,叫我名就成。”季中临往院子里望一眼,有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正拄着拐杖练习走路。
“进来吧,别站着了。”沈连贵说,“吃饭了吗?今天你有口福,我炒了一锅牛杂,又辣又香,咱爷俩整两盅。”
季中临也不客气,“吃是吃了,还能再吃点。”
沈连贵对小姑娘说:“二丫,明天还要上学,你再练会儿,就快去睡觉。”
二丫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对季中临说:“你就是卫军哥带回来的首长?你咋比卫军哥还好看呢。”
“他算个蛋。”季中临笑了笑,“你还没见过我开飞机的样,帅炸一条街。”
二丫兴奋地眼睛发亮:“你还会开飞机,我都没见过飞机。”
“会见到的,以后我们国家的飞机越来越多,满天飞。”
踏进屋,牛杂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不用动筷子,就知道好吃的不得了。
沈连贵特意点了一支蜡烛,蜡烛比煤油灯亮。
两人盘腿坐在炕上,围着小饭桌,桌上一盆牛杂,一壶家里酿的烧刀子酒。
季中临夹了一筷子毛肚,吃进嘴里,又辣又脆又鲜,“二大爷,你这又能给牛接生,又能煮牛肠子,牛算是让你玩明白了。”
“这算啥。”沈连贵说,“你还没见过我杀牛,帅炸一条街。”
季中临大笑,沈连贵比沈卫军爹有意思,他看了看屋里,“二大娘呢?”
沈连贵指了指地,“她早就下去了,下去好几年了。”
“不好意思啊,二大爷,你看我也不知道。”季中临有点内疚,提人家的伤心事。
沈连贵给他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