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扶着,谁知他不声不响的松了手。
季中临喊:“看路,扶稳,用力踩,摔了我接住你。”
几乎是本能的,沈一凝照着他说的做,比骆驼祥子拉车还更卖力的蹬自行车,随着速度加快,车身稳定下来。
“我学会啦。”她惊喜地大叫,不敢偏头看季中临,生怕一分心破坏这脆弱的平衡。
季中临望了一眼前方,“不,你还没彻底学会,刹车降速!”
前方拐弯。
沈一凝慌了,懵了,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又不要车把了,“季中临!”
这一声叫的胆战心惊,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拦腰拔起。
惯性使得季中临抱着沈一凝猛地后退几步,差一点摔倒。
自行车横躺在路边,后车轮子还在转着。
她搂紧他的脖子,心有余悸的大喘气,“吓死我了。”
他竖抱着她,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箍在她臀部下方,坚硬的胸膛感受她起伏的柔软,像一阵阵海浪拍打海岸,汹涌澎湃,惹得他喉结滑上滑下。
沈一凝才察觉到还被人抱着,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她下意识低头看他,他也看她。
眼神交汇的一瞬,“啪”,瓜棚里的西瓜滚落,脆裂一地,黑子、红壤、汁水顺着瓜皮往外流。
甜、黏、热。
季中临回过神,赶紧把她放下来,咽了咽喉咙,“你还骑不骑?”
“我骑。”她回答的坚定,但没看他,眼神落在脚下的一枚小石子上。
“拐弯的时候慢下来,提前预判弯度。”
他走过去,扶起自行车,顺便装政委:“骄傲使人落后,谦虚使人进步。骑不到一公里,看把你嘚瑟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开歼六战斗机凯旋归来。”
沈一凝悄悄在他身后翻白眼,接过自行车,跨上去,稳了稳心神,踩脚蹬子上路。这一次她骑得慢,尽量保持匀速,季中临在她身后照应着。
遇到拐弯,保持冷静,慢慢转动车把手,很顺利的通过。
季中临在自行车后面,一路小跑,看着沈一凝的背影,虽然纤细单薄,却透着股韧劲儿。他加快脚步,追上去,冲她喊:“我跳上去了啊,你带我。”
沈一凝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后座一沉,车子剧烈抖动,她扶不住车把,惊叫一声,一双手臂从背后伸出来,按住她的手背,稳住车子。
“你太重了,我踩不动脚蹬子。”
“你把腿抬起来踩在斜梁上,专心扶车把。”
沈一凝按他说的做,两只脚踩上斜梁,季中临伸腿,脚踩住蹬子,耍杂技似的,一个扶车,一个蹬车。
遇到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