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还没说话,在院子角落烧水的刘爱英快步走过来,问:“凝凝咋了,没事吧,这么好的孩子,咋能寻死呢?”
沈二柱说:“婶儿,我姐不能想不开跳河,她都要结婚了,跟村里最富的人结婚,怎么会跳河?”
“就是,大有哥对她特好,还要给我姐买自行车呢。”沈三全瞪季中临,“明摆着就是他欺负我姐。”
刘爱英摇摇头,叹息着走开了。
季中临一打三,毫无畏惧之色,他指着沈三全说:“你别以为你长得跟越南人似的,就可以满嘴叽叽歪歪的放屁,找练呢吧,来来来,你们仨一起上,今天不把你们爷仨练趴下,十年兵白当。”
“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他妈没欺负你姐,谁欺负她,谁遭雷劈,出门就让雷劈成两半。”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不服咱们去派出所掰扯,谁不去谁他妈是孙子。”
沈连德连忙打圆场,“驴蛋啊,是不是凝凝不小心掉河里,人家首长给她急救着呢。凝凝当老师的,明白事理,当场脑子进水没理解过来,现在肯定明白了,你再回去好好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