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孙师傅也说了一些差不多的经历,补充了一些细节。
包厢里气氛总算不那么沉闷了,笑声一阵接一阵。
饭局散场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几位老法医今天都没少喝,齐欢早早喊了徐振开车过来,把他们分别送回家。
孙师傅最后一个走,在门口跟王宇说了几句话。
“正源现在遇到的困难,都是明面上的。王宇,你光是做好长期跟他们耗着的准备不够,我怕真的闹到最后,他们会背后下手,为了利益,有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要小心。”
孙师傅跟林法医他们不一样,他是一直都在这种非官方机构工作,接触的人也是五花八门。
对于孙师傅的提醒,王宇心里感激,也记在了心里。
不能妄想敌人有底线,王宇以前也算是见识过,经历过。
“孙师傅,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好,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孙师傅拍拍王宇的肩膀,没用王宇送他回家,自己打了一辆车走了。
其他部门的职员跟助力也都陆续走了,徐振开的商务车,一次能送好多个。
齐欢始终陪着王宇,见人都走了,就喊他上了车。
到了车上,王宇往后面一靠,酒意有点上头。
都说借酒消愁,心里的那种疲惫,却没有缓解多少。
齐欢扭头看了王宇一眼,见他闭着眼睛,转过头,安静的开车。
到了家,齐欢也没喊王宇,只是熄了火,安安静静的坐着。
王宇眯了一会,没睡沉,睁开眼,才发现车没有在动了。
“齐大哥,到家了?”王宇坐直身体,往外望了一眼,好像是自己小区地库。
“嗯,你醒醒神再上去。”齐欢递过来一瓶水,还贴心的给拧开了盖子。
王宇喝了两口,呼出一口气,带着酒味:“我不经常喝酒,这偶尔喝一回,感觉劲儿还挺大,还好,没觉得想吐,晕乎乎的还挺舒服,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偶尔喝点没事。”齐欢说了一句。
沉默了一会儿,见王宇精神了不少,又开口:“那天在法院门口威胁你的人,我查了。”
不等王宇回话,见他在听,齐欢继续道:“对方叫刘智昌,是华诚的职位是高级鉴定人,有华诚的一点股份,同时,也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他名下没什么资产,家里房车都在他妻子名下。不过他妻子名下的那些财产,实际出资方是一家跟华诚有业务往来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