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
也正是因为如此。
在周恺眼中,这场即将到来的真武界战争。
在直面术士大远征之前,首次与大规模术士部队进行的正面作战。
将是一场毫无疑问的,独属于他的饕餮盛筵。
至于隐藏在孤星中的火星厄难星君,以及极有可能会在不久之后出现的其他星君,他们的强大无需多言。
但在簇拥著周恺的经验值狂潮之中,也并非难以横压的对手。
「鬼点子,让我看看,你所谓的福祸相依对我来说,福是怎样,祸又如何!」
「周恺真是超燃赶路中啊————」
伊芙琳躺在隐秘石堡的花田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脆脆聊著天。
在她们所处的灰界区域,可以看到外界的景象,包括驾驭著灰界的周恺身形。
通过唯我相,落到石堡中的元仪,望著一脸云淡风轻的伊芙琳,和从始至终面无表情的脆脆,有些难以理解。
「喂,你们真的一点都不紧张吗?
——
元仪围著伊芙琳两人转了几圈,稍显焦躁的道:「不只是真武界————还有他想干的其他事情。」
「覆灭一整个渊区的术士,甚至带著我们和那些世界逃离深渊,想想真恐怖啊。」
「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伊芙琳随手折下一株月兰,在手里赏玩著,随口道:「成又如何,败又如何?」
「从他把我从梦魔世界解放出来之后,我的命就是他的了————同生同死,不也挺好?
「」
伊芙琳挠了挠脆脆的下巴:「你说呢,蘑菇。」
脆脆扭过头,不假思索道:「他是我的造物主。」
「唉————也不知道他都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元仪嘟囔著,坐到了伊芙琳左侧,也试著躺在了花田上。
不过她嘴上这么说著,心中却是完全相反的想法。
甚至,在周恺说出那声太曦,相信我」的时候,她心中的心思,要比伊芙琳所言更让她觉得别扭些————
「金丹,功德灵宝,本来都该是本圣的,唉,师父啊————」
透过灰界穹顶。
真武界在深渊中散发的辉光,正在距离所有人,越来越近。
元仪的瞳孔逐渐紧缩,神情愈发紧张。
失去所有力量的空虚与不自信,正在同从真武界中传来的危机感,一次又一次的摧残著她的内心。
「真武界,到底正在发生著什么?」
「玄真前辈,四御师弟他们,还撑得住吗?」
元仪攥紧了衣角,不自觉的在心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