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么？」
「那当然啊。」
许舟摸了摸小鱼儿的头，眼前的小家伙依旧很瘦，不笑思考的时候，显得有些沉郁。
但又因为被自己家养了一阵。
尽管像缩小版的富江，可是那气质已经不一样了，就算绷著小脸的时候，眼神也开始接近普通小孩那亮晶晶的眼神了。
「可是…」
小鱼儿眨了眨眼，理直气壮：「为什么只能大人夸赞小孩，小孩也要夸赞大人啊。」
「如果只有小舅舅夸我，而我不夸小舅舅的话，那不公平。」
她语气有些著急和急切，一脸认真：「对小舅舅不公平呀，而且小舅舅本身就是天下第一……好。」
说到最后几个字，小鱼儿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努力把她的想法表达出来了。
带著小孩子独有的真挚。
许舟心底有些动容，也了解小鱼儿的性格：「行，小舅舅带你去夜市吃乳瀹鸡。」
「好！」
…
到了夜市的时候，今天比往日要热闹。
一走近。
其他摊位上的老板就已经开始朝著自己挥手。
「小许老师！」
「你来啦？」
「小许老师！你的学生都已经把摊位支起来了！那个菊下楼也是你的店吗？」
大家看到摊位上竟然是菊下楼的牌子时，全都凑过来问。
难不成小许老板要开第二家店了？
许舟看到大家问，也没有隐瞒。
「对。」
「菊下楼主要经营中餐，跟一舟居酒屋是打通的，经营方向不同。」
看著大家好奇的眼神，他解释了一句：「现在店里帮厨开始多了，我自己的话，两家店轮流来，不过店里固定的菜谱帮厨都会做。」
帮厨多了。
不需要自己一直入驻在同一家店了。
张万秋他们都能顾得很好。
全部都是自己人，用起来也放心。
许舟忽然觉得，这个私人学校确实是开对了。
不过…
原本自己倒确实没有任何要把他们绑在自己店里的意思。
…
其他的人眼神里满是艳羡。
「小许老板店里的帮厨才幸福！有小许老板在旁边教，工资高，提成也高！」
「我们从来没见过给帮厨这么高工资的！」
「小许老板人又好，格局又大，工资又给得高，肯定没人想走的。」
许舟听到她们说的话，忍不住好奇：「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店里工资高？」
不少摊位老板挠了挠头：「你们连兼职煎一份牛排都给两块钱提成，那肯定帮厨更高，在加上底薪，这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