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抄手吃完之后,去结了帐,向两位上级报告了一声,就赶紧回醉花楼继续喝酒去了。
(程一鸣:1907年生人。
军统行动处一把手,1949年从广州到澳门,1964年在澳门起义回大陆,后任GD省政府参事室主任、全国政协委员。
1986年6月29日病逝,享年79岁,身后事由广东国家安全厅出面办理。
真实身份为我特科高级谍报人员。)
夜深了,抄手摊老板扛著自己的摊子也回家去了。
木板房里,油灯下。
花白头发的抄手摊老板,把徐队长丢下的那个烟盒展开,从里面抽出来了一个纸条,并在油灯上均匀地烤了一会。
纸条遇热之后就出现了几行字「电侦时间缩短至五分钟,三号点作废,蝴蝶已北上回家,祝胜利。」
看完了这些字后,抄手摊老板笑了笑,把这张纸条和烟盒放到了油灯上点燃。
看著手上的纸条和烟纸盒烧成了灰烬后,他又把这些落到地上的灰用脚碾碎,随后合著地上的土一起扫到了墙边的垃圾堆里。
看著窗外难得晴朗的夜空,抄手摊老板笑著低声自语道:「我们的胜利不远了。」
当日下午3点30分,陕北密电室收完了一份长电报,破译后为「日蒋密谋合作对我动手,附计划原文。」
抄手摊主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叫抄手胡,或是叫他老胡。
(抄手胡,重庆临江门、磁器口一带抄手摊摊主。
真实身份是中共南方局,川东地下党交通员、情报站负责人。
据《红岩亲历者口述》
提到,临江门抄手摊老胡:1949年10月底被捕,关押在渣滓洞,11月27日晚被集体枪杀,无人知其名。
谨纪念。)
就在抄手胡遥望星空的时候在南京的一个秘密地下会议室中,烟俊六也见到了刚从重庆乘坐一架军用运输机紧急赶回南京的都甲徕。
「大将军阁下,戴笠代表光头佬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条件。
但是他们始终不敢把这次协议落实到纸面上,所以我们对他们并不能保持太多的信任。」
都甲徕边说,边把自己记下来的笔记递给了烟俊六。
烟俊六边翻看著都甲徕的笔记,边听著都甲徕口述著整个谈判过程。
作为一个专业的情报人员,超绝的记忆力是他们的基本要求,不要说自己谈判时对方和自己说过的话。
哪怕是走路时发现的任何与环境不相符的疑点,也都会在他们的脑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