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便以此战明我之心,证我之道!」
「话多费神,来战!」
古婵厉叱一声,身形乍动,速度之快,竟是人已跨出三两步的距离,却还留有一道水雾勾勒出的身形轮廓立于原地,而后如泡影般随风飘散。
「请!」
宫无二擡手相邀,只吐一字。
下一瞬,三人齐齐迎上薛恨。
一人推掌,一人出凌厉剑指,还有一人出拳。
三人分以三个不同的方位,好似雷火互撞般悍然相遇。
薛恨既是先手,率先闪入场中,自然首当其冲要迎接其他三个人的攻势。
但这并非意味著三人有意联手对敌。
不妨看作四个人都是以一敌三,区别只在于谁先谁后,谁的破绽更大,谁的打法最为高绝。他们既是同辈之中的翘楚,岂会联手,联手就是自认不如,那还打什么。
薛恨脚下腾挪,口中气息鼓荡如吼,浑身筋骨颤鸣不休,右臂蓄势一提,只若弦上劲矢,双拳齐开,脚下步调忽改,步距只取半步,蹭的往前一蹿,迎上了三个人的攻势。
半步崩拳。
没有多余的招数,也没有花哨的变化,纯粹的血肉碰撞。
以拳杀掌。
以拳杀指。
以拳杀拳。
轰轰轰……
拳劲撕风裂空,四人之间的风雨刹那粉碎成漫天水雾,好似化作一片泥沼。
以硬碰硬之下,古婵撤掌,宫无二退指,唯有练幽明推拳直迎。
两道身影屈臂出拳,拳势推至极致,
二人此刻尽皆因先前的激战而赤裸著上身,因出拳而拉伸的筋肉宛如铜铸铁打的一般,扭曲舒展的挺拔身形俱皆弥散出一种酷烈的凶悍野性,撞于半空,惊起一声闷鼓般的炸响。
「砰!」
霎时间,两股刚猛内劲如大浪相遇,顺著拳锋碰撞处倒流过皮肉筋络,好似余波涟漪。
只这一拳,练幽明不由得心头一凛,好硬的拳头。
不比之前的试探,薛恨半步崩拳一出,气势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他的拳是以势压人,至大至刚,那薛恨的拳便是至坚至硬。好似一只行于荒原的孤狼,桀骜不屈,不畏风雨雷霆,更将眼前一切皆视为壮大自己的猎物,势要走通那漫漫长路,有一股打碎一切的恐怖意念。
也是这一拳,练幽明右臂震颤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一掀,好比风吹野草。
但这般变化极其细微,乱的是内在,外在变化也就堪堪晃了晃双肩,几乎肉眼难见。
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逃脱另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