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那凸起一截的恐怖掌印,他右手落在掌印上,缓缓以内劲推揉,梳理著错乱的筋络,化解著内里的淤伤。
燕灵筠则是拿出一颗老药,又用老酒化开,递了过来。
田大勇气息发颤,但还是压低声音道:「遇到个硬茬子,外省逃过来的,是个老婆子,似乎逃去瓮城那边了,gongan那边已经在追捕围剿了。」
练幽明语气平和地道:「知道了。老叔你先安心养伤,实在不行我明天出去走一趟。」
田大勇闻言点点头,这才专心调息起来。
练幽明遂将药酒用手心搓开,又推揉抓拿了一阵,将那掌印的颜色化去不少。
等田大勇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和燕灵筠才走出房间。
「我叔说他没事儿了,就是那掌印……」练幽明故作吃惊。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老爹打断,「行了。你们先吃饭,剩下的我照看著。」
练幽明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和燕灵筠坐回了饭桌。
一夜无话。
翌日天明。
天刚亮,练父便骑著挎斗摩托车出了门,直到快十一点的时候又风风火火的回来,还带回来一个消息,打伤田大勇的人已经被击毙了。
像是为了让田大勇安心,捎完话,练父交代了两句,便又骑著摩托车出了门。
「这就是人道大势啊!」
感受著外面的风云突变,练幽明感慨良多的呢喃了一句。
一个大拳师就这么死了。
一夜的时间,田大勇也缓过劲儿来了,脸上恢复了不少血色,特别是听到这个消息,不由愣了愣神,恍惚了一下。
「这浩荡洪流之下,任凭武道气候如何高绝,如何惊天动地,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儿。」
只是,这般大势对寻常武夫或许是莫大冲击,但对练幽明而言却有诸多裨益。
毕竟天下武夫多是心性桀骜、心气高绝之辈。一但功夫有成,便仗著自身所学想要超脱礼法的约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便是乱道之人。
到底是侠以武犯禁。
而他呢?
与这些人正好相反,背道而驰。
他乃守道之人。
「也不知道这武道一途最后的余晖,谁能夺尽光彩,独领风骚……」
二人坐在葡萄树下。
田大勇起初还想接话,但岂料练幽明语气一顿,温吞道:「我!」
他说的慢,也说的稳。
田大勇原本还想调侃两句,但看著练幽明神情不改,气势沉凝,仿佛只是在叙说自己真实的想法,又像是原本就该这样,不由得怔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