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连后撤,每步踩踏,脚下雨水尽皆炸开,雨滴爆碎如毫针,在风雨中溅起一米多高,一连留下四个脚印,方才止步。
感受著胸口传来的莫大痛楚,他脸颊一抖,铁面之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低沉如虎吼,一双虎目更是直直盯著对面的甘玄同,既有疑惑,又有惊奇,还有杀意。
盖因这人适才的奇招居然能破他金钟罩所成就的筋肉内裹之势,一啄之下劲收一点,打散筋肉的同时再揉掌发力,好生巧妙。
若说金钟罩的内收之势是将外力抖散,那这人的凤嘴手便是凝劲力于一点,以点破面,一守一攻,如遇克星。
甘玄同掸了掸胸口的脚印,漫不经心的轻笑道:「嗬嗬,教你金钟罩的人难道没告诉你,我这「五凤齐鸣』乃是克制天下横练的绝学么?若说「金钟罩』与「铁布衫』是「守』之一道中最强的盾,那我这就是「攻』之一道中最强的矛。可惜,你只成就了一门金钟罩,只得内收之势,未得铁布衫的外放之势,即便身负钓蟾功,也难改你败亡的下场。」
五凤齐鸣原来是攻伐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