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久前,剑宗的魏无敌那老家伙已用自己的性命证明了眼前这小子的厉害,但听说那时纠缠了好几天,最终才仗着高明之极的身法将对方耗死,以长攻短,还带有侥幸成份。
而自己原本就比魏无敌强上一分,而且身法上也不占劣势。所以,能对付得了魏无敌,却不意味着能对付了他。
若真果这样,那就绝对逆天了!他相信绝不会出现这种结果的。
秦世平又看看叶肖然身旁的秦婉茹与慕容姗,二十出差,均已成就武王,天资也非常绝世了,不过,与叶肖然这小子比起来,又颇有不如。
“秦武神,是在皇宫校场,还是去野外?”叶肖然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道。
秦世平淡然回道:“老夫随便。”
闻言,一旁焦头烂额的秦达锐脸色更是一变,“老祖宗,叶公子,校场那边虽整理妥当,然而场地终究有限,到时若是未能让你们尽情施展,还望莫怪……”
他头都麻了,你们到是随便,可我不能啊。真要在校场上开战,你们不管谁胜谁负,我这皇宫,却要完了!
当然,这话他不敢直接出来,只能极尽委婉地进行提醒,希望眼前这两人能够理解他的苦处吧。
这时,秦婉茹突然不卑不亢道:“老祖宗,按说我与那八皇兄,亲疏程度对您来说是一样的。以前他对我百般欺凌,若不是我还有点能耐,再加上还有点运气,早已尸骨无存!如今我只是想报复回去,天理循环,人间至理。而您却要替他出手,是不是太偏袒了点?”
秦世平顿时嚷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要替那小子出头!只是自他嘴里听说现今修界,出了这么一个绝世人物,见猎心喜,想来较量较量一下罢了。”
“还有,谁又跟你说,你与他的亲疏程度是一样了?虽同是流着秦州皇家的血脉,可你是女,他是男,不同的。”
重男轻女的观念,修界可能没有凡俗世界那么严重,但绝对不是没有,而且,越是老一辈,似乎越看重这个。
秦婉茹一时不由为之气急,但这会也不想过多纠结这个。
“老祖宗,你虽说只是为了较量,然而眼下这个时机,难免会让人产生其它想法。”
秦世平不以为然道:“那就怎样,别人爱怎么想便怎样想,老夫理得那么多!而且,你要报复回去,怎么不亲自出手,却让别人代劳?”
“我若是亲自出手,您就完全不偏不倚是吗?”秦婉茹立刻反问道。
“对!”秦世平应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