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借这些人的嘴造势,把自己的行踪传出去。
如此一来,便能更能明朗地向外界传递一个消息,我叶肖然已经来了,现在已到达这个小城,正主柳菲妃该如何反应,现在可以做了!此外,其他修士想看热闹便好好看,千万不要瞎惹事!
这一消息以不胫而走的传播速度,不出一两个时辰,柳菲妃便已知晓。
她当然清楚,叶肖然的此举,多少有着示威的意味,可她一点也不恼。
这段日子,她一直处于纠结状态。
一方面,她将叶肖然当作幻想对象,渴望有朝一日能吸纳为入幕之宾,那必定是种前所未有的滋味,比起郑拓之流肯定完善得多。
另一方面,她又深知,对方绝对不会如她所愿,只怕自己说话稍微过分一点,便要大把出手,这家伙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好摆弄,对她根本就没有一丝忌惮。
正是这种纠结心态,她离开剑宗后没有直接向皇城赶去,而是一直在半路盘旋,既对外界掩饰掩饰自己的目的,也好让对已不利的答案过早揭晓。
只要那一刻还没有到来,自己便还是有希望的不是?她不断用这种心理来安慰自己。
当面,对叶肖然可能的种种反应,她还是极为关注的,所以一直不远不近的盯着皇城那个方向,并且以试探观望的方式,不断靠近。
直到最近来到距离只差五百余里的这一小镇,才比较固定的长住起来。
这时已不能再前行,再靠近便是逼叶肖然必须做出反应了。
她觉得在此落脚,守株待兔是一个更合适的策略。
以剑宗的影响力,四、五千余里外虽不是其完全掌控的地盘,但势力辐射至此还是没有太问题。
因此,即使这次她是独自出门,外边也不缺供她这个一宗之主使唤的人手。
这段日子,她对叶肖然等人的动静还是比较心中有数的。
之前,叶肖然一行人基本窝在皇城碧湘楼不动,她也一点不急,说不定也像她一样在做着栽种内心做斗争呢,优秀的男人,是可以多等等的。
后来听说叶肖然出了城时,她凡是忍不住有了丝丝荡漾,可惜的是,很快证明那不是为她所动,而是去完全相反的方向。
再往后,便知道叶肖然又返回皇城,依旧久居碧湘楼不出。接着,便传来秦州十七皇子身死的消息。
当时她心里恨恨地暗自咒骂,死得好!她有点想当然的觉得是十七皇子耽误叶肖然前来找她……不过,她还是决定继续给叶肖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