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
虽然和他之间没有一起共事过什么，但毕竟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狗日的陈阳，你是想把我往死里弄是吧，行！那就别怪我对你的秘书不客气了……”
张玉杰随即拿起桌子的电话，打给市纪委宣传部，“王华被留置的消息，我要八点以前在市纪委网站上看到……”
“书记，这是不是有点不符合程序啊……”
张玉杰恼火道，“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按我说的做！”
看着李飞站在阳台，惬意地抽着雪茄，朱丽娟凑过来柔声问道，“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呢……”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狗咬狗而已！再说了，又不是我让他们去嫖娼的……”
朱丽娟点点头，“那几个女公关，昨天晚上公司已经连夜和她们解约，被处理掉的那两个，事后我打算给她们的家人一笔丰厚的补偿金……”
李飞满意地点点头，“你挺能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