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撑起上半身,嘴角鲜血不断涌出,顺着下颌滴落,浸湿了地面的尘土。
他死死盯着湄若,眼底充满了惊骇、不甘、怨毒与绝望,声音嘶哑破碎,如同厉鬼嘶吼:“你……你是花神……你是执掌万灵的花神!!!是你……是你一直在暗中破坏我的计划,毁我青丘基业,断我青丘未来!我跟你不共戴天!”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倾尽一生的推演与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他以为抓住了天机,却不知自己招惹的,顶尖力量拥有者!
湄若缓步走到白止面前,周身花浪翻涌,花瓣环绕周身,如同神祇临尘。
“现在才认清我的身份,太迟了。”
湄若抬手,虚空一握。
漫天花瓣瞬间凝聚,在她掌心化作一柄凌厉无匹、流光溢彩的花神剑。
剑身由亿万片花瓣凝结而成,锋利至极,神性光辉流转,剑尖直指白止的心口,寒气逼人。
“我本无意插手青丘的恩怨,素锦得救、玄女改命、瑶光立地府,皆是你们咎由自取。我念在青丘一脉修行不易,从未想过赶尽杀绝。”
湄若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让白止绝望的威严:“可你贪心不足,执念疯魔,为了凤九的帝后之位,为了你的青丘霸业,竟敢布下绝杀阵,对我痛下杀手。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白止浑身一颤,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看着那柄直指心口的花神剑,感受到那足以瞬间抹杀他的力量,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目眦欲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狐族禁术,周身黑气暴涨,状若疯癫地嘶吼道:
“我乃五荒之主!狐族帝君!你动我,便是与整个狐族为敌!擎苍也不会放过你!天族也不会容你!”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还在拿自己早已名存实亡的身份施压。
湄若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语气淡漠而决绝,字字诛心:“五荒?
早已归入妖界疆域,你如今不过是妖尊擎苍麾下一介普通上神,连青丘之主的名号都不配再用。
上古狐族?你这般自私自利、机关算尽之辈,也配代表狐族?”
“擎苍?他巴不得我出手收拾你。”
“天族?天君自身难保,谁敢多言?”
湄若眸色一冷,不再给白止任何辩解的机会:“今日,我不杀你,却要废了你这一身万年修为,断你所有算计,让你亲眼看着,你穷极一生布下的局,如何彻底落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