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靖王府与二皇子府发生的一切,一字不差地禀报给了庆帝。
从范闲送羊驼,到二皇子隐忍称喜,再到靖王世子来回传话,分毫毕现。
庆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听完之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忽然低笑出声,笑声低沉,带着帝王洞悉一切的玩味。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指尖轻捻,眸中深邃如渊,看着京都棋局之上,范闲肆意跳脱、李承泽隐忍布局、湄若暗中撑腰,各方势力互相牵制,互相试探,乱中有序,乱中藏机。
“李承泽能忍,是好事。”庆帝淡淡开口,语气平淡,“范闲敢闹,也是好事。”
“越乱,朕看得越清楚。”
侯公公垂首侍立,不敢接话,心中却明白,陛下这是将这场羊驼闹剧,也当成了权衡朝局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