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的却是你那霸道的悲酥清风,一正一负,拿捏得恰到好处…”
范闲早有准备,只淡淡一笑避重就轻:“老师喜欢就好。”
费介抱着悲酥清风和解药,一脸志得意满。
“算你识相。”费介往躺椅上一靠,这回总算舒坦了,伸手拍了拍范闲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又有几分老狐狸的狡黠,“不过——你药倒我这笔账,我可记下了。”
范闲挑眉:“老师还想报复回来?”
“那是自然。”费介笑得意味深长,目光在范闲身上转了一圈,“下次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天下奇毒。”
范闲丝毫不惧,反而笑意更浓:“那弟子就等着师父赐教。”
没事,范闲心想,我还有别的毒呢!下次就用那个盲毒,让老师体会体会盲人的感觉。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