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心说幸亏自己提前有所准备,早早做出安排。
要不然今天肯定是罪责难逃……
赵官家马上把目光转向朝臣队列,章惇没等被找到,就自己出列,手持笏板禀明。
“雒阳府确有接到皇城司转发,马上派遣差役抓人,但贩卖考题者早已消失!”
“因考题封存于国子监,臣不知考题真假!以往春闱开始,都有骗子以考题进行行骗,再加上状元楼贩卖考题之人,并没有骗取大量钱财……”
赵官家默默点头,能理解章惇所讲。
考题被封存,又要避嫌不能询问主考。
再加上以往每届春闱,都有骗子用考题来行骗。
而且又不只是状元楼有人卖考题,认为是骗子行骗也是正常。
他转而看向梅呈安,质问:“十余日前知晓考题泄露,为何不上报?”
十余日前就知道考题泄露,要是早早进行上报,何至于发生今天的事情……
言语间已然是责备,不满。
以及被隐瞒的恼怒,对梅呈安忠诚的怀疑。
韩易站了出来,解释道:“回禀官家,梅尚书没上报是老臣安排……”
赵官家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韩易,“为何?”
嘴上追问原因,心里面则已经怀疑起了韩易,梅呈安。
怀疑他们这对爷孙两个,借着考题泄露谋算。
甚至已经怀疑是二人在推动,才有了今日考生聚集承天门。
韩易不知道赵官家已经猜出答案,面色不改,说道:“老臣在得知情况后,担心背后有别有用心之人,因此担心禀告官家后,打草惊蛇……”
“所以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查出幕后之人后在禀告上奏……”
赵官家皱眉继续追问:“查出结果了?”
章惇再次出列,接过话茬道:“回禀官家,首辅下令由臣暗中调查!”
赵官家把目光转移到章惇身上。
“臣接到命令之后,马上在暗中开始调查,但闫余毫失踪未曾寻到身影。”
“再加上期间借考题行骗者众多,被混淆视听,未能把状元楼贩卖考题案,同此事联系到一起……”
“臣无能未能查出真相,臣有罪!”
说完,章惇跪在梅呈安身侧,下拜请罪。
目光扫视并列跪在地上二人,又看向出列的韩易,赵官家沉默没有说话。
心中对他们的怀疑愈发浓烈了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考生中传来突兀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当即出声询问:“怎么回事儿?”
瞬间,所有人纷纷看向考生方向。
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