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就只好先给那个毐...贩铐上手铐，把他控制住，然后去叫支援来救援。”
“你们去了多久？”
林栩问。
陈高杰想了想：“大概……二十分钟吧，山路不好走，来回跑了两趟。”
“等我们带着支援回来的时候……”
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就只发现了被击毙的毐...贩，公明他……已经不见了。”
庄扬停下笔，抬起头看了陈高杰一眼。
林栩没有停，接着问：“你认为，会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失踪的？”
陈高杰沉思了几秒。
“我以为……王公明是被毐...贩的残党俘虏了，不然，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一直不露面。”
“他现在出现，很可能是从毒窝里跑出来了！”
“林组长，他现在在哪？我能见他吗？”
林栩看着他的眼睛：“不能，他中枪了，现在在医院。”
陈高杰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复杂。
震惊、担忧、混在一起，像是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冷水。
“中枪了？他……他没事吧？”
“在抢救。”
陈高杰的眼眶红了一下，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庄扬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抬起头看了林栩一眼。
林栩没有表情，目光一直钉在陈高杰脸上。
接下来，就是王小猛。
另一间审讯室。
王小猛坐在铁椅子上，林栩他们开始审问，结果他们发现，王小猛说的内容，跟陈高杰的一字不差。
同样的任务，同样的埋伏，同样的翻墙摔断腿，同样的去叫支援，同样的回来发现人不见了。
各种细节都说得一样。
审讯室外的走廊上，庄扬端着记录本，皱着眉头：“看来他们俩说的是真的了，那我们要去抓毐...贩了？”
“不。”
林栩站在一旁，果断地说道。
庄扬一愣：“不？栩哥，啥意思？”
林栩转过头看着他：“他们俩，明显是串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