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站起身来。
胡文南躺在地上,手上虽然铐着,心里却动了一下。
他年轻时在部队学过怎么挣脱手铐,手腕的骨头可以缩,指节可以错位,只要角度对,使对了劲,这种手铐根本铐不住他!!
他甚至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步骤,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林栩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棚子,消失在了雨雾弥漫的树林里。
至于另外两个小弟,林栩没理会。
那两人都重伤了,别说逃,是否能保住命都不好说。
而且警察在来的路上。
眼见林栩的背影逐渐走远,胡文南来不及为两个小弟的不省人事感到悲伤。
他深吸一口气,把右手的手掌并拢,拇指压进掌心,其他四根手指紧紧并在一起,然后猛地一拽。
下一秒,突然,一股电流从手铐的内侧猛地窜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腕一路往上爬,整个手臂瞬间麻了,肌肉痉挛,骨头里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了进去!!
“啊!!!”
胡文南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从地上弹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回去。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手腕上那副手铐,瞳孔里全是惊恐。
特,特么的!这手铐还带电?!
他喘着粗气,咬了咬牙,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肩膀的断骨处传来一阵剧痛也顾不上了,他咬着牙猛地一拽,电流比上一次更大,蓝色的电弧在手铐和手腕之间的缝隙里闪了一下,胡文南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眼睛一翻,直接被电晕了过去,他的头歪在一边,嘴巴微张,嘴角的血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此时,林栩已经坐进了车里。
他发动引擎,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副驾驶上放着的电脑,电脑屏幕上正是那辆车的路线。
林栩开车跟着路线走,结果还没几分钟,林栩就发现图上的光点停了,林栩看了一眼定位,那是一个位于白州市郊区的地址,标注是一家饭店。
林栩嘴角抽了一下。这帮有钱人,该不会是想吃丹顶鹤吧?
那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全世界不到两千只!
他踩下油门,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猛地加速,轮胎卷起一片泥水,朝那个方向飞驰而去。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从萌山县的山路上了省道,又从省道拐进了白州郊区的县道,沿途的风景从树林变成了农田,从农田变成了零零散散的厂房,最后进入了一片有些荒凉的街区。
定位器上的光点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