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翻了几页，发现几乎每一个文档都是这种格式，有些甚至附带了照片和标注，沈嵩看得直摇头：“好家伙，做个拍卖员笔记这么多吗？”
“比我们做警察的都要刻苦了。”
林栩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翻着文档。
“她应该是想出来单干。”
沈嵩愣了一下：“单干？干拍卖的也能自己干？”
林栩这才停下动作，往椅背上一靠：“你这就外行了吧？在拍卖公司工作，很多人本身就是积累人脉。”
“客户、藏家、鉴定师、渠道商，这些都是资源。”
他抬手指了指屏幕上的那些记录。
“再通过不断学习，提高自己的鉴定能力和市场判断能力。”
“等到人脉和经验都差不多了，出来自己做中介或者私人拍卖，也不是没可能。”
沈嵩听得若有所思：“这么说，她是在给自己铺路？”
林栩点点头：“差不多。”
“而且她这个年纪就能开跑车，说明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如果家里本身就有资金支持，再加上她自己在拍卖公司积累的人脉。”
“搞文玩古董这一行，对她来说还真不算太难。”
他说到这里，目光又重新落回电脑屏幕。
“不过……”
林栩轻轻敲了敲桌面：“这样的人，其实也很容易被盯上。”
沈嵩点点头：“年轻、有钱、人脉广，还经常接触高价值物品。”
“这种人本身就是目标。”
沈嵩正准备再说什么，电话突然响了。
沈嵩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转身走到窗边接电话。
“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嗯。”
“好，我知道了。”
“继续查。”
几分钟后，沈嵩挂断电话，重新走了回来。
林栩抬头看他。
“有结果了？”
沈嵩点点头。
“技术科那边刚刚回消息。”
他一边说一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在方正月的跑车里发现了不少痕迹。”
林栩微微眯起眼睛。
“说具体点。”
沈嵩说道。
“除了方正月自己的指纹之外，还发现了第二个人的指纹。”
“绳索上有。”
“车门内侧有。”
“方向盘上也有。”
“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嫌疑人的。”
说到这，沈嵩停顿了一下，呼吸有些加重道：“如果现在能搞清楚一件事。”
“就是这个嫌疑人，是怎么跟方正月攀上的关系的，圈定一个范围。”
“再通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