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催眠成功。”
众人再看躺在地上额头鼓包的刘大有。
这……
物理催眠？！
林栩淡淡道：“都说反派死于话多，赶紧铐了他！”
庄扬下意识点头，随后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
几名警察迅速上前，将刘大有铐住。
这一次，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
夜风掠过海面。
警灯终于亮起。
红蓝光映在船身。
刘大有被押上车时仍昏迷不醒。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刘大有缓缓睁眼。
头痛欲裂，对面坐着两名审讯人员。
桌上摆着证据袋。
“刘大有。”
“说吧。”
起初，他还嘴硬。
可他是当着警察的面犯罪的，他再狡辩也是徒劳，还不如早点交待，早死早超生。
所以没多久，他就松口了，他的肩膀一点点塌了下去：“是我。”
“我杀了黄湛蓝，也就是，洪涛。”
审讯人员目光一沉。
“动机？”
刘大有喉咙发干：“求财。”
大伙一愣，他们记得现场里，并没有财物被翻找的痕迹来着，而且刘大有一个房东不是很富足了吗？
不过很快，警方就得知了答案。
“我……欠了很多赌债，我虽然是包租公，但那公寓看着住的人多。”
“一个月租金才两百多。”
“根本赚不了多少钱。”
“把公寓楼打包卖了，也卖不出价。”
“我就想着……从他那弄点。”
“我偶然发现他提着一大袋现金回家。”
“怀疑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副业，就动了念头。”
“本来只想打晕他，没想到……失手。”
审讯人员盯着他。
“他以前当过兵。”
“你怎么杀得了他？”
刘大有低声。
“偷袭，而且他脚上有残疾。”
“我专攻他的弱点。”
“他没撑多久……”
审讯室外。
几名警察听着供述。
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失意的退伍军人。
后来竟成了职业杀手。
甚至还有不错的事业。
却被一个赌徒房东偷袭阴死。
说是阴沟里翻船。
又像命运讽刺。
刘大有继续交代。
“杀了之后，翻他东西。”
“没找到钱，只发现了几百块，我看不上就没有哪。”
“我就把他抛到郊区的公共厕所了。”
“后来听说有目击者，任娇红……”
“我怕她想起我。”
“才想灭口……”
没多久，审讯结束了。
徐年丰走出审讯室，长长吐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