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
“离婚原因写的是性格不合,长期分居。”
沈嵩越看越兴奋。
“年龄对得上。”
“婚姻失败。”
“独居。”
“还是老厂子出来的,思想保守得要命。”
林栩继续往下看。
“邻里关系评价一般。”
“备注里写着,性格古怪,不爱跟人来往。”
“平时作息规律,很少带人回家。”
沈嵩抬头看向林栩,眼睛发亮。
“这个人,嫌疑太大了吧。”
林栩合上资料。
“先别急着下结论。”
“去找当年的邻居。”
“尽量把他的生活状态拼完整。”
两人很快联系上了几位当年还住在附近的老住户。
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回忆得很清楚。
“华俊文啊?”
“怪老头一个。”
“那时候才五十来岁,看着跟六七十似的。”
“整个人阴沉沉的,一股老人气。”
另一名邻居也点头。
“基本不跟人说话。”
“楼道里见着,头都不抬。”
“晚上灯亮得很晚,也不知道在屋里干嘛。”
林栩接着追问。
“他有没有去过鱼州市?”
对方想了想。
“不太清楚。”
“好像听说他有亲戚在那边。”
“偶尔会出远门,一走好几天。”
林栩和沈嵩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嫌疑很大。”
当晚,分局的灯亮到很晚。
临走前,林栩掏出手机,低头编辑短信。
沈嵩忍不住凑过来。
“给谁发呢?”
林栩头也没抬。
“鱼州市市局的一个刑侦大队长。”
沈嵩扯了扯嘴角,在心里默默感叹。
这就是人脉。
消息发出后,林栩收起手机。
“收拾一下。”
沈嵩一愣:“去哪?”
林栩语气平静:“鱼州。”
火车进站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鱼州的站台灯一盏一盏亮着,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潮湿气息,车门打开,人流涌动,林栩和沈嵩一前一后下了车,鞋底踩在站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车上的几个小时里,林栩已经把地下室、尸体、左撇子、鱼州甲虫这些关键点,一条不落地整理好,通过电话全都告诉了陈宝军。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分得很清楚,只留下足够行动的信息。
出站口外,几个人已经等着了。
陈宝军站在最前面,见到林栩,抬手就拍了下他的肩:“好久不见,看看啥时候,一起喝两盅?”
林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