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一脸轻松的林栩,正押着钟燕才。
“哦,你们来了,正好,带他们走吧。”
林栩说道。
沈嵩嘴角扯了扯,他们刚刚在担心什么?这可是林栩啊!
接下来,众人就从塔上下来了,虽然这家伙还在疯言疯语,但从他身上的身份证可以看出,这人并不叫钟燕才,而是叫做钟灵超,而上面,清晰地标有他的住址,沈嵩也不客气,直接载着钟灵超前往了他的住处。
门打开,林栩先环视环境,房间陈设整洁,却透着压抑的气息,然而很快,林栩的脚步顿住了,他看向前方,瞳孔一缩,随后缓缓说道:“真是畜生里的畜生啊。”
警察们看到眼前的画面,也分外不适,脸色微变,指尖紧握装备,心里升起寒意。
墙上一排相框,每一张都是女性的半身或全身照,统一是竖构图,像陈列品一样排成行。
被拍者年龄各异,二十出头的白裙女孩、三十来岁的上班族、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所有照片里的女人都被安置成“笑着”的模样,嘴角被微微上扬,眼神要么直视镜头,要么轻轻闭着,像是假装入睡的样子,但那笑并不自然,更多像是被固定的表情。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细节上的“编号”和字样,这表明,他作案远远不止一起,甚至就连照片的角度、构图、色调都是十分不一样的!
沈嵩咽了口唾沫,这个变态,真的把死者当所谓的艺术来拍啊!
而且,这到底是杀了多少人?!
受害人都是女性,拍摄和摆放的手法一致,照片呈现出同一套审美与叙事,这种诡异的感觉,比连环杀人还要恐怖!
凶手在一旁疯狂发声,声音忽高忽低,时而尖叫,时而嘶哑笑:“你们以为抓住我就了不起吗?这些人……他们都该死……没人能阻止我……”
林栩眼神冷淡,手稳稳按住他:“你疯得彻底,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做过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分局来处理了。
就在这时,林栩的耳边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宿主!」
「这个不知死活的忤逆者,竟敢在您的地盘上擅自处置您的子民!谁给他的胆子?!未经您的许可就动用死刑?这是僭越!这是对您权威的僭越!」
「就该抓!抓得好!让他知道,在这白州市里,只有您这位罪恶主宰,才有权决定谁的生死!!」
回到家中,林栩坐在椅子上,心中默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