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摆满了玻璃瓶,瓶子里浸泡着眼珠、断指、残缺的耳朵,角落的椅子上,甚至挂着一张完整的人皮,大开的窗户吹进夏风,使得这张人皮随风微微晃动,“呕!”
庄扬脸色煞白,捂着嘴冲下楼去。
随即,又有两名分局的警察坚持不住,跌跌撞撞跑出去干呕。
徐年丰也皱紧眉头,冷汗渗出,低声道:“畜生……”
林栩猛地看向身后的女人,李彭州的妻子,女人脸色惨白,扑通跪下,哭喊:“我真的不知道!他从来不让我上去,我问过,他只说在搞副业、赚点外快……我……我不敢再问了!我,我真不知道他是出去做这些啊!!”
林栩没有看她,眼神冷冽地扫视阁楼。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其中一只泡着的断手,指腹摩挲瓶身,沉声道:“这是成年男性的手骨,切割整齐,手法冷静,看来已经作案很久了。”
他又在一张木桌上翻找,忽然在抽屉里发现一本破旧的账簿,里面写满奇怪的记录,夹杂着一些名字和时间。
他眉头一皱:“这些人……可能是他下手的对象。”
沈嵩立马上来接过本子,翻阅了起来,越看,心里越惊!
徐年丰看向还惊魂未定的女人:“李彭州呢?他什么时候离开这的?!”
女人此时有些茫然,她回想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今早,他出门了,然后到现在就一直没回来……”
林栩站起身,目光透过阁楼的小窗看向院外,目光一沉:“他不会跑远的,他就在附近,看着我们行动。”
周围警察一愣,这又是从何得知?
林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像这种变态,其实有很强的表现欲望,他大概率已经发现了,今早警察在平和饭店的调查,所以才一直没回来。
而他在附近,想必,是在享受警察们震惊的目光。
说着,林栩的目光在房子外看着,外边风声猎猎,远处电线杆旁,一个佝偻身影正矗立在那,林栩喝道:“抓住他!”
说完,林栩直接从窗上翻了出去!
刑警们没林栩那么虎,但也连忙下楼慌忙跟上,但林栩速度极快,几个箭步便追到村后的荒地。
李彭州见到林栩跟过来了,但他不怕,他想凭借自己对周围的熟悉,甩开林栩,结果等他在绕了两圈时,再回头,就见到一张脸正在极速靠近!
卧槽!这个警察追上来了!
李彭州心惊之余,捏紧手中的铁棍,立马横扫过来,林栩一个侧身躲过,手掌拍在铁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