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跟我说说,星河县这边的学校,您觉得哪儿不满意?“苏茵茵顺势问道。
年轻妈妈叹了口气:“老师不抓成绩,孩子回来作业也不写,我跟他爸都是厂里的工人,也没那个文化辅导。前阵子听说隔壁县有个孩子考上了省重点,我就想,要是咱们星河县也有那样的学校就好了。“
苏茵茵认真听着,把这话记在了心里。这不只是一个人的烦恼,恐怕是星河县不少家长的共同心声。
她刚把星辰山初中部的师资和教学安排跟年轻妈妈讲完,旁边又走来一位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大爷。老大爷背着手,慢悠悠地凑过来,拿起一张简章翻来覆去地看。
“姑娘,这个星辰山,学费贵不贵啊?“老大爷开口就问到了最实在的问题,“我家孙子今年小升初,成绩还行,就是家里不宽裕。“
苏茵茵耐心地解释了学校的奖学金政策和困难生补助方案。老大爷听完,眉头舒展了不少,把简章仔细折好放进了上衣口袋里,说回去跟儿子商量商量。
一上午下来,苏茵茵的嗓子都快冒烟了,但帆布包里的简章已经发出去大半。她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靠在街边的梧桐树干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每一位驻足的家长,都让她对星河县的教育现状多了一分了解——师资薄弱、家长无力辅导、好学校资源稀缺。而这些,恰恰都是星辰山能够填补的空白。
她低头看了一眼脑海中小发发布的任务进度,嘴角微微上扬。五十个名额,她有预感,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
苏茵茵拧上保温杯,目光在街面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斜对面一家挂着“老张百货“招牌的铺子上。
这家店位置极好,正好卡在农贸市场和超市之间的必经之路上,门面宽敞,门口还搭着个遮阳棚,棚下摆着几张矮凳,几个买完菜的大爷正坐着喝茶聊天。最关键的是——店门口人来人往,却有个能让人坐下来慢慢聊的空间,比她站在街边风吹日晒强太多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了过去。
“老板,忙着呢?“苏茵茵笑着跟柜台后一个正在算账的中年男人搭话。
老张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量了她一眼:“买东西?“
“不买东西,想跟您商量个事儿。“苏茵茵开门见山,“我是星辰山学校的招生老师,想在您这门口摆个小桌子,做个咨询点。不占您地方,也不影响您生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