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许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里是华夏,是家。
不管外面怎么乱,只要脚踩在这片土地上心里就踏实。
……
许杨下了山,他没打算继续赶路,磨刀不误砍柴工。
他得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把精气神养足了再说。
这寨子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宁静得很。
许杨走进寨子,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挺宽敞的竹楼,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皮肤黝黑,但是笑得很憨厚的汉子。
“老乡,借宿一晚行不?”
许杨笑着递过去一根烟。
“我是来这山里采药的,迷了路,天晚了出不去,我给钱。”
那汉子一听是采药的,也没怀疑。
在这边境大山上,采药的人多了去了。
他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大手一挥。
“借宿?看不起我是吧?进进进,啥钱不钱的,咱们这儿没那规矩,到了就是客!”
这汉子那是真热情,不仅把许杨迎了进去,还让家里婆娘杀了一只鸡。
晚饭就在院子里吃的,那一锅鸡汤炖得金黄油亮,香气飘出去了老远。
没一会儿,周围的邻居闻着味儿也来了。
一个个手里还都不空着,有的提着自家酿的米酒,有的端着一盘腊肉,还有的拿了点花生米。
“来客了?”
“哟,这小伙子长得精神!”
“来来来,尝尝我这酒自家酿的,劲儿大!”
院子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篝火生了起来,大家围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许杨也被这种淳朴的热情给感染了,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跟着这帮村民推杯换盏。
“喝!”
“干了!”
那米酒入口甜丝丝的,但是后劲儿真挺足。
许杨也不用真气去化解酒意,就这么任由那股热乎乎的感觉在身体里乱窜,舒服!
这一晚上大家都喝嗨了,有的汉子喝多了,还拉着许杨的手,要给他介绍自家表妹。
有的直接就在院子里跳起了舞,唱起了山歌。
直到月亮升到了中天,这场宴席才算是散了。
……
夜深了,村民们都摇摇晃晃地回去了,许杨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红扑扑的。
他没急着睡,酒劲上头,他在屋里闷得慌,索性推开门走了出去。
许杨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村边的一块高地上。
这是他的习惯,不管到哪只要是晚上,总喜欢抬头看看天。
看看星象,看看地气,这也是作为一个风水师的职业病。
“今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