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邦军大本营,会议室里吵翻了天。
“司令,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鲍正祥那老小子倒了,现在的克钦就是一盘散沙。”
“咱们只要派两个团,不,一个团,直接插进他们东部矿区。”
“那里面的翡翠矿,以后就全姓温了。”
“是啊司令。”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鲍正祥一废,他手底下那几个副司令肯定为了争位子打出狗脑子来。”
“咱们这时候不动手,万一让吴登那边的正府军抢了先,那可就晚了。”
“打吧司令。”
“下令吧。”
群情激昂,所有人看着地图上的那块肥肉,都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一口。
主位上,温盛脸上没有什么喜色,反而皱着眉头。
副官巴图看司令一直不表态,急得抓耳挠腮。
“司令,您倒是说句话啊。”
“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温盛终于抬起了眼皮,他淡淡地扫视了一圈。
“吵够了?”
“你们只看到了那是块肥肉。”
“就没人想过,鲍正祥那只老狐狸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
众人面面相觑。
“不是说中风吗?”络腮胡师长挠了挠头,“这病来得急,谁说得准。”
“中风?”
温盛冷笑了一声。
“鲍正祥今年才五十出头,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上个月还能一次睡三个。”
“早不中风晚不中风,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中风?”
“而且还是大半夜的,跑去边境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哭寨附近中风?”
这一连串的反问,把在场的人都问住了。
是啊,这也太巧了,巧得有点邪乎。
温盛没理会部下的反应,他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鲍正祥是什么人?那是个人精,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他大半夜跑去边境,肯定不是去散心的。
那个地方,温盛心里猛地一跳。
那是之前那封密信里提到的交易地点附近。
圣鼎,绝对是因为圣鼎。
温盛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老家伙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或者是那个送信的人,单独联系了他。
鲍正祥想撇开自己和吴登,想独吞那份功劳。
结果呢?踢到铁板了!
而且这块铁板,还硬得吓人。
能把带着几百号精锐亲卫的鲍正祥,在无声无息间弄成个傻子。
这手段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凉,温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