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会比较麻烦和负责,而且针灸的时候,会很疼,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受。”

陈叔将目光看向时晚,朝着时晚问道。

时晚望着陈叔,对陈叔点头。

“我能忍受,只要能够让我活着。”

她还想多陪席锦年几年,不想这么快就死掉。

“你在想席锦年吗?”

高哲目光阴沉可怕,死死望着时晚,朝着时晚问道。

“高哲,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陈叔跟高哲的关系似乎很好,他拍着高哲的肩膀,朝着高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