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阴沉着脸,似乎在极力克制情绪,须臾,他直接朝着萧山伸出手,对萧山冷冰冰说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萧山。”

“别紧张,我没对时晚做什么事情,时晚这个女人,很有意思,我挺喜欢时晚的,自然不会做任何欺负时晚的事情。”

萧山虽然这么说,但是看萧山的表情,平平不由皱了皱鼻子。

他撇嘴,表情郁闷看向席锦年。

“爹地,我们现在还是先找到妈咪在说,至于这个奇怪的叔叔,他好像真的没欺负妈咪。”

妈咪这么聪明,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找到时晚后,我们在了结之前的恩怨,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