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瞪着时晚问。

时晚扁了扁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冷郁。

“阿锦,你凶我,我现在可是病人,你忍心凶我吗?”

还真别说,时晚用这种目光看着冷郁的时候,冷郁还真的是舍不得凶时晚。

冷郁眉头紧锁,沉眸道;“好了,别胡闹,既然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就别乱来,听到没。”

“不乱来,我保证不乱来。”

时晚对着冷郁吐舌,对冷郁笑嘻嘻说道。

冷郁看向时晚,不由自主抬起手想要摸时晚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