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平平还活着,现在可能被人虐待,身为平平的妈妈,她怎么可以就这个样子眼睁睁看着?

她要找到平平......一定要找到平平才可以。

奥斯汀闻言,眼底带着酸涩,他揉了揉鼻梁,闷闷说道:“我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这个女人......真的是说不听的。”

时晚被人这样对待,他心疼,是真的疼。

“继续。”

男人见奥斯汀不在理会时晚,立刻吩咐时晚继续。

时晚不停地磕头,一遍,又一遍。

男人笑的很开心。

听着男人的笑,时晚敛眸,眉眼闪烁着冷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