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我才没有。”

桑柔被时晚的话吓得全身哆嗦,她捏着拳头,朝着时晚摇头。

时晚看着桑柔脸上的表情,不在理会桑柔,让人将自己精心准备的针拿过来。

看到那一排排的银针后,流氓头差一点晕过去。

他从没见过像是时晚这样狠的女人。

他现在开始后悔诬陷时晚了。

“既然没有,那么不要打扰我的审问,明白没。”

时晚冷冰冰看向桑柔,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桑柔的身体僵住了,她握着拳头,不敢在说话。

见桑柔不在说话,时晚立刻将目光看向流氓头。

“这一针针下去,你可会死的很惨。”

“那种疼痛,就算是男人也没办法忍受,你确定还不说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