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是吗?”

时晚霸道翻身,直接坐在冷郁身上,咬住冷郁的下巴。

这是阿锦的味道,她好喜欢。

冷郁愣愣看着时晚豪放的动作,身体滚烫一片。

他不受控制伸出手,轻轻摸着时晚的脸,对时晚哑着嗓子,闷闷说道:“你别在动了。”

这个死女人,知不知道男人经不起撩拨?

时晚歪着头,看向冷郁,笑眯眯道:“冷郁,你现在是不是要承认,你对我......”

“砰砰砰。”

时晚的话还未说完,门已经被人重重敲响。

时晚蹙眉,漂亮的脸满是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