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可以吗?”

时晚咬着嘴唇,望着冷郁,对冷郁哽咽说道。

冷郁盯着时晚漂亮的眼睛,缓慢说道:“时晚,我是冷郁,不是席锦年。”

如果他亲了时晚,时晚一定会后悔的。

时晚歪着头,扯了扯冷郁的脸,轻声低喃:“就是阿锦啊。”

是她的阿锦。

她爱的阿锦,不会错的。

这个男人,就是阿锦呢。

冷郁听着时晚的话,眼睛闪烁着复杂之色。

他抿着唇,一动不动,没有回答时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