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冷郁不是席锦年,你就别在执着了。”

奥斯卡揉了揉鼻梁,看向时晚,对时晚深深叹息。

时晚看着奥斯卡,淡淡说道:“他是。”

“他不是。”

奥斯卡都不知道要怎么跟时晚说。

时晚怎么就这么坚持冷郁是席锦年?

冷郁是席锦年?为什么没有记忆?

莫非真的是受伤失去记忆?

“奥斯卡,别阻拦我,我知道,他是席锦年。”

“好吧,就算他是席锦年,问题是他现在根本就不记得你。”

“所以我要让他恢复记忆。”

“你恢复记忆的方法,就是对他死缠烂打?”

奥斯卡抖了抖眼皮,看着时晚,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