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时晚,嗤笑说道:“你说的席锦年,是席氏集团的总裁,人称九爷的席锦年吧?人都死了这么久了,竟然还有人喊我席锦年?女人,你看清楚我是不是席锦年。”

冷郁淡漠说完,将车门打开,原本略显昏暗的光线,渐渐清明起来。

男人眼角下的泪痣现在那么明显。

时晚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冷郁跟席锦年的长相有九分相似,可是......男人眼角下的泪痣,席锦年却没有过。

这个人,不是席锦年吗?

时晚掐着手心,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突然抽干一样,她重重摇晃了一下身体,最后无力坐在了地上。

她捂着脸,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