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

老爷子什么都清楚?

时晚看向老爷子,眉头紧锁,没说话。

老爷子见时晚露出这幅表情,轻笑:“爷爷虽然很想要锦年留下一个血脉,而末末是锦年留下的唯一血脉,可是,锦年还在的时候,对末末可是嫌弃到不行。”

“爷爷也不管这些了,以后他们的路,他们自己走,若是陈柔为了财产对你做出什么事情,你直接出手。”

老爷子这么说,让时晚的心情带着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