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扯了扯唇,依旧没有回头。
“你要是觉得我说谎也无所谓,或许你会认为,叶子烟用什么东西威胁我。”
“阿锦,你觉得我时晚是会被别人威胁的吗?”
“况且,叶子烟手中能有什么东西威胁到我对你出手?如果不是因为我想要你的命,谁都不能威胁我。”
“不要说这些话......小乖,我求你了,别说这些话,我疼,真的很疼。”
席锦年表情异常痛苦对着时晚,他红着眼睛,对时晚痛苦不堪吼道。
时晚听着男人撕心裂肺的低吼,她才慢慢转过身,对着席锦年,眼睛闪烁着冰冷之色。
“席锦年,你也该要接受现实了。”
时晚的话,让席锦年更加痛苦。
“不爱我了吗?时晚?”
席锦年这一下,没有喊时晚小乖,而是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