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席锦年的眼底翻滚着一层雾气。

这样痛苦的席锦年,时晚没见过。

她的心,现在正在淌血。

时晚很想上前,将席锦年抱在怀里,可是,最后的最后,时晚还是忍住了。

她依旧面无表情站在那里,视线却落在了席锦年手中握着的刀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