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

时晚扯了扯唇,笑了:“老爷子,不是我想不想看到这个局面,而是,这个局面选择权在陈柔身上,是陈柔为自己的儿子选择了这个局面。”

其实,老爷子心里很清楚,时晚现在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错。

可是,老爷子面色沉凝,紧紧盯着时晚,恨不得将时晚整个人撕碎。

时晚凭什么这个样子说?

明明受伤的人,是末末,可是,时晚却可以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个女人,究竟凭什么让席锦年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