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柔,你胆子倒是很大。”

“我就是想知道,时晚,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陈柔望着时晚,笑的非常邪恶。

时晚盯着陈柔脸上的表情,眸子翻滚着些许冷意。

她没杀了陈柔,是看在末末的面子上,否则,以陈柔做的那些事情,死一千万次都不足以弥补对她的伤害。

“陈柔,你很得意吧?算计了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被他那样嫌弃,连带着你的儿子,阿锦都不待见,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