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

“席锦年,你别这样逼迫我好不好,我需要时间去消化你跟陈柔的事情。”

“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始终没办法放下这件事。”

时晚的意思,席锦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但是时晚现在肯这么跟席锦年说,也说明了一个问题,时晚愿意......跟席锦年重新开始。

想到这一点,席锦年的心情很愉悦。

他凑近时晚的鼻梁,在时晚的鼻梁上吻了吻,柔声道:“好,我等你,我给你时间。”

“我不逼你,我们暂时先待在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