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比席锦年更加混蛋的男人了。

席锦年出神看向时晚,吃力伸出手,似乎想摸时晚的唇。

因为这个动作,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席锦年的脸变得更白了,伤口晕染出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时晚的脸色沉了沉。

她上前,扶着席锦年,语气焦灼对着席锦年厉声呵斥。

“席锦年,你做什么?”